重庆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-大足大钟寺圆雕造像研究
大足大钟寺圆雕造像研究
发布时间 : 2016-04-26 10:17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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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足石刻是今大足区境内主要表现为摩崖造像的石窟艺术的总称,代表着公元913世纪世界石窟艺术的最高峰,是世界石窟艺术最后的一座丰碑。在大足石刻中,宋代寺院大钟寺的圆雕造像极具代表性。大钟寺圆雕造像为北宋咸平至治平年间(9981067年)镌造,主要为“文”氏工匠所雕凿,其中有51件作品被收藏在大足石刻研究院,部分作品先后作为大足石刻的代表作品参加国内外的展览。

项目研究主要分为六个部分,分别为大钟寺基本情况、大钟寺研究情况、大钟寺佛教圆雕造像、大钟寺道教圆雕造像、水陆法会的考察、大钟寺圆雕造像相关历史文化研究等。大钟寺及圆雕造像的研究对于大足石刻研究具有重要价值,同时,对于艺术学、宗教学、考古学、民俗学等多方面,皆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。

(一)艺术学方面

除对大钟寺艺术特色分析成果之外,主要体现在家族技艺的传承上。大钟寺内出现的部分造像,特别是花供养菩萨,对于了解大足石刻“文”氏工匠具有重要意义。在大钟寺之后的石篆山、石门山等石窟内,皆出现图像较为接近的花供养菩萨造像,体现出在文氏工匠内部技艺的传承,同时,大钟寺、石篆山的诃利帝母也具有同样意味。通过此例的研究,对于了解大足石刻雕刻技艺具有一定作用。

(二)宗教学方面

一是在对佛教造像艺术的研究方面。大钟寺圆雕造像主要以佛教造像为主,题材较多。罗汉造像在其中富有特色,从造像铭文和实物遗存来看,寺内应有罗汉组像,其中的降龙、伏虎罗汉可知为成对应的组合像,而在之前,在大足等地还出现有对降龙罗汉单独崇奉的现象。花供养菩萨,对于了解文氏工匠技艺的传承,具有较高价值。新发现的诃利帝母像,是目前大足石刻中最早的同题材造像,弥补了之前巴蜀石窟中未有圆雕诃利帝母造像的阙失,而且作为圆雕造像出现,丰富了同题材中早期造像作为摩崖造像的不足。新发现的另一件经幢残件,可知大钟寺内不止一件经幢雕凿。

二是在道教造像题材的出现。大钟寺两身道教造像的发现,对于认识道教三官信仰及造像情况具有较高的价值。由此可见,大钟寺应有道教造像的出现。而这一发现,改变了之前大足道教石刻最早造像的史实,目前可以明确地认为,大钟寺道教造像与北山第253号中的道教造像题材一道,是大足石刻中目前发现早期道教造像重要的遗存,对于认识之后大足道教石刻的发展具有重要价值。

三是在水陆会实物遗存的分析上。大钟寺水陆会史料是目前国内较早的水陆会重要实物遗存,对于探讨水陆会情况具有重要的价值,如可知水陆会可由多家参与,有对现世的利益的祈愿等。通过大钟寺及其之后工匠情况的梳理,可知工匠对于水陆会的传播应是不可忽略的一个因素。在水陆会的仪式举行中,对神像不仅是佛教造像,还出现有道教造像。水陆会的修设,是道教造像出现在佛教寺院的原因,也就是说,佛教水陆会是推进佛、道融合的一种重要形式。

四是弥补大足三教合一造像的发展历程。三教合一造像的雕凿是大足石刻的重要特点之一,在石篆山三教并重的造像龛出现之前,原有的研究成果一直认为是佛教造像为主,未见有道教以及佛道融合的现象,通过对大钟寺圆雕造像研究,发现寺内出现有佛、道造像同处一寺的现象,体现出佛、道在此寺内融合的情况,对于了解大足石刻早期佛道融合,以及三教合一的发展历程具有重要意义。

五是了解此时期寺院情况。从造像和铭文,可以了解到寺院内僧人的一些基本情况;在此时期大足(以及铜梁)这一地带,寺院规模相对较大,信众较多;寺院较为盛行雕凿圆雕像,对大足石刻摩崖造像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,其艺术风格也就具有此特点;寺院内举行水陆会等仪式;在寺内,有佛道造像融合的现象,对于民间信众产生了一定的影响,也对于之后大足一地出现儒释道三教合一有较大的影响,而且,这种融合,与水陆会的修设具有一定程度的联系。

大钟寺圆雕造像还存在有一些特点,如不仅弥补了大足石刻在北宋初中期的阙失,也是巴蜀地区此时期造像的重要代表。

大足大钟寺圆雕造像研究还存在有较大的空间,需要进一步深入探讨,对于促进“大足学”的纵深发展具有一定的价值和意义,对于文物的合理利用亦是值得探讨和发展的课题。


项目负责人:重庆大足石刻博物馆李小强,项目来源:《大足大钟寺圆雕造像研究》(项目编号:2014YBYS098